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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信贷员欠千余万自杀 村民堵门要钱

来源:新浪辽宁法治频道2015年2月3日【评论0条】字号:T|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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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月13日,邯郸市曲周县西芦王庄“信贷员”岳常山自杀后,留给村民的多是红色存款凭条和白色的高息借款条,警方称这些欠款达1200余万。河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称,红色存款凭条已弃用多年,且不是存款存单。

  “信贷员”自杀 欠下村民千余万

  邯郸曲周县一村“信贷员”高息吸储,疑资金链断裂上吊身亡;数百村民堵门要钱

  一个“信贷员”的自杀,牵出了数额上千万的非法揽储案,经警方追查,其吸收的存款,多以投资的名义,借贷给本地或外地企业。而记者调查发现,类似的高息吸储再放贷的“信贷员”模式,在多地农村都存在。有专家分析,“信贷员”模式源自上世纪的农村合作基金会,曾因高息揽储放贷造成金融风险,被中央统一取缔,但一些“信贷员”复制了当年模式,一旦收贷困难致资金链断裂,极易引发群体事件。

  “岳常山上吊自杀了!”1月13日下午,河北邯郸市曲周县西芦王庄的乡亲们互相转告着这条消息,正在打牌的闫龙闻讯一惊,赶紧扔下扑克,回家拉上妻子就往岳常山家跑。

  夫妻二人赶到岳常山家门口时,2层小楼内外早已围满了村民。有人手里握着红色的农信社存款凭条,大写的存款数额后面盖着岳常山的名章。这样的凭条,闫龙有5张。

  人越聚越多时,闫龙发现,邻村东芦王庄也有不少村民拿着手写白条,上面有岳常山作为借款人的签名,“借钱数额少则几千,多的几十万。”

  院里,死者遗体停在里屋;院外,上百人堵在门口要他们“存”在岳常山那里的钱。

  村“信贷员”之死

  岳青雷没有发现父亲岳常山自杀的预兆。

  1月13日早上7点多,他从家出发送孩子上学时,父亲不在家,“以为又出去帮村民办理存款了。”

  有村民一早曾碰见岳常山,“一副没精神的样子,手里拿着绳子在街上溜达。”至此,岳常山再未出现在村民的视线中。

  直到下午4点半,在村里各处和家里两处居所寻找未果后,妻子刘玉芳想起早已闲置的西边小院,推开院门,丈夫吊在墙根前的一棵枯树上,身体冰凉,没了气息。

  在西芦王庄,人们称呼岳常山为“信贷员”,“就是帮村民们存钱、取钱的代办员。”闫龙说,岳常山今年48岁,在村里当“信贷员”已20多年。

  多位村民称,岳常山的家境在西芦王庄村算是数一数二的,靠做“信贷员”,家里盖起了2层小楼,还买了3辆车。岳青雷也说,家业多是父亲挣下的。

  “信贷员”的死讯迅速在村里传播,不到半小时,上百名村民拿着盖有岳常山名章的农信社存款凭条或手写白条,堵在他家门口,目的是“要钱”。

  “警察也来了,怕村民闹事,在现场维持秩序。”闫龙说,堵门的村民不光是本村人,还有邻村东芦王庄的村民。

  上千万的“存款”

  当天要钱未果,按照警察的要求,闫龙开始统计西芦王庄“经岳常山存钱”的村民名单和数额。

  据他统计,11页A4大小的纸上,共记录了150多名村民,涉及金额587.5万余元,最少1000元,最多为42.3万元。东芦王庄的村民卢永寿(化名)也统计了他们村的名单,55个村民,涉及欠款280万元。

  岳青雷说,父亲死了,才知道“他欠了这么多钱。”他回忆,出事前一天,父亲并未表现出异常,“他是村里的信贷员,经常出去帮村民取钱、存钱,这些事儿他从不和家人说。”岳青雷猜测父亲的死因,“他好面子,觉得这些钱还不上了,做了傻事。”

  按照村里的规矩,人死5天即要下葬。担心钱要不回来,下葬当天,村民们拦住了岳常山的棺椁,阻止其家人下葬。死后7天,岳常山的遗体仍停放在家里。之后,村民们分拨,24小时值守在岳家的两层小楼外。

  1月22日,曲周县公安局经侦部门表示,此事已立案,经初步调查,岳常山以20多年“农村信贷员”的身份,帮东、西芦王庄等村一百多名村民“存款”,承诺以3.3‰至1分的利息(10‰)回报村民,涉案数额上千万元。目前,曲周公安部门已成立专案组调查此案,追查钱款流向。

  村里的“小银行”

  自岳常山上吊自杀后,闫龙将5张“存单”随时带在身上,上面记录着他放在岳常山那42.3万元的“存款”。

  他跟其他西芦王庄的村民们一样,认为“存单”是唯一能证明他们的钱与岳常山有关的证据。

  事实上,这样的证明在西芦王庄有两种。一种是闫龙所说的红色“存单”,抬头写有“河北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定期整存整取储蓄存款凭条”,上面手写填写着储户姓名、存款金额、期限和利率,单据上加盖了岳常山的名章;另一种是一个绿色小本,本子的名目为“曲周县书起金银花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员证”,内页写着合作社收购记录。

  闫龙的“社员证”上显示,“9月22号,交押金叁仟元整,油1桶,大米1袋”,经办人一栏盖有岳常山的名章。

  村民们解释,他们把“社员证”当做活期存折,“一千、两千的小钱会存在社员证上,没有利息,存一个月,岳常山就发米、面、油给大家,只要不取,每月都发。”至于该专业合作社,村民们称“不知道是做什么的。”

  村民手中的大钱,则会存在“存单”上。闫龙手中的“存单”,最少为4万,存期为一年,利率为3.5‰,“和银行利率差不多。”最多的一张为18万,已存5年,利率涨到了5.25‰,“把钱交给他,他出存单,按存款年限结息。”

  村民将现金交给岳常山,岳常山出具凭条或在“社员证”上登记。村民们承认,他们把岳常山当成了村里的“小银行”。好信誉、存取灵活是他们愿意把钱放在他那的原因。一河之隔的东芦王庄,很多村民则是冲着年息为“1分”的高息来“存钱”的,“10000元存1年利息是1200元。”

  他不是信贷员

  村民们说,在岳常山当“信贷员”的20多年里,非常守信,存款说哪时取就哪时取,只要提前说一声就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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